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被遗忘平凡的一天

在我的手机上,每年的12月13日都被称为“混诞节”。我的谷歌个人网页告诉我:“8034天前是混诞节”。原来我已经活了8034天了。当然,这其中的每一天还是有些区别的。
今天上午刚睡醒时搞定了毕业报告的调查问卷,然后继续睡。睡到将近中午后开始吃饭。吃过饭开始坐在电脑前读Google Reader,消灭了198个未读后已经三点多了。之后继续在网上闲逛,不时看看推、并继续读GReader。我爸回来后开始在六平米上听相声。晚上鼓起勇气洗了澡,之后开电脑,看到了老三的祝贺文。现在开始写这篇玩意。
以上是这一天的流水账。其实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平淡地度过了这一天。
下午开电脑上校内,我关注的几个足球公共主页都写着:“勿忘国耻,沉痛悼念南京大屠杀300,000遇难同胞”。这句话我早已习惯了,因为每年我生日这天都有无数人以这种方式来纪念。我突然又想起了吴子牛在拍了他的那版《南京大屠杀》后说的话:这样的大屠杀不仅仅是杀人,也将山河、土地、空气一齐杀死。当时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日立空调吹出的阵阵冷气也令吴子牛不寒而栗。
我一直在纳闷:南京大屠杀这样一场国难,怎一个“耻”字了得?如果有人硬要把南京大屠杀称为“耻辱”的话,那我很难相信他关注的是这场灾难的本身。300,000及以上数量的人罹难的屠杀经常在中国上演,在南京一地就不知发生了多少次,的但是被称为“耻辱”的、甚至被大多数人记住的却只有公元一千九百三十七年的这一次。是什么抹杀了我们的记忆?我不知道。因为这些耻辱已经被耻辱遗忘。
在推特上看到一位推友(http://twitter.com/#!/hugh19871210)的胜利成果:“成功说服了室友 他决定不打台湾了”。祝贺他和他的室友。
昨天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告诉我昨晚有雪,但是直到今天晚上我既也没拉开过窗帘,也没出过家,所以我不知道雪到底下没下。我问我爸外面有没有下雪,他说雪倒是下了,但是下了跟没下一样。看来我很难相信我关注的是这场雪本身,我只是关注雪到底下没下。我为什么如此在意雪下没下呢?因为我关注的是雪的意义。
早晨巴萨赢了皇家社会五个球,梅西来了一次漂亮的凌波微步。这场球就像n天前巴萨对皇马的那场球一样,我都没看。巴萨5:0皇马的那场球结束后两个小时我才睡醒,我醒后第一件事就是上Snaptu看比赛结果。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写着的“FC Barcelona 5-0 Real Madrid CF”时,我的头脑中没有任何概念。直到我看了电视,我才意识到我错过了一段历史。于是我继续在睡梦中错过接下来的很多比赛。看来我始终是个伪球迷。看来我关注的不是足球本身……
两个月来我一直打算写一篇与我高中语文老师彭彭有关的玩意。也想了很多的切入点,但是至今没有动笔。继续慎着吧。谁让我懒呢。
感谢老三在我即将遗忘掉我的又一个生日时为我写的文章。由于我不记得你的生日,所以我在此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当然,你生日快到时校内会告诉我,那时我会为你写一篇玩意么?到时再说吧。谁让我懒呢。

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

所谓“感恩”

在豆瓣上,我参加了100来个小组,每天上小组首页时,我看到的帖子数最多的小组通常是Anti-Parents 父母皆祸害小组(或者一句话手册)。帖子内容大多是各色人等来到这里控诉和疗伤,描写父母如何无缘无故的奴役他们,就像父母无缘无故的去爱他们一样。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幸运的。我的父母并不富有,所以我不必为我稳定舒适的生活感到内疚;我的父母并不贫穷,所以我不必为改善家庭状况而失去自由;我的父母并不博学,但是他们尊重知识;我的父母很主流,但是他们并不阻止我追求自由;虽然我的父母希望生活过得美一点,但在真相与伪美间他们不会无条件选择后者;虽然他们从小受到奴化教育,但是并未真正成为奴隶。当然,这一切都来源于:我们一家的生活既不富裕也不贫穷。
这是感恩么?我不能确定。庆幸自己的幸运和感恩还是有距离的。由于我因幸运而获得的生活方式,我通常不会去感恩,而只是在大脑的刺激下表示感谢。
我追求自由的方式是读书?我不敢这样说,因为几个月不读书的我过得也挺好;看电影同样也不大可能。我认为我追求自由的方式比较懒:整天满脑子胡思乱想。
因为整天满脑子乱想,我的思想会和别人有很多雷同之处,有很多龌龊与圣洁并存的情况出现。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我的世界观是老庄+卡夫卡式的,我的美学观是波德莱尔式的,但是我真的深入去阅读他们了么?我认为没有。这一切都只是来源于我的胡思乱想。
邻居曾经劝我们家人趁着我年轻和我爸妈还没老,到中国各地去转转,但是我和我妈一听就觉得不可能。首先我爸妈目前还没有此等闲性与闲钱,其次是我不认为以我家所能承受的方式旅游能得到什么美的感受,对于我来说,旅游的定义是被别人拽到某某景点,又被拽着拍些面无表情的照片,回来后写下一些面无表情的扯淡。这也是我整天在担心自己失去对美的知觉的原因。事实上我早已丧失对美的知觉。
我很懒。 这既源于我对于与精神无关的事物的一贯轻视,也源于美学上的考虑。以扫地为例进行分析,扫地对于我来说是一项不经常发生的且毫无规律性的卫生型审美活动。通常我发生一次扫地行为的动机是:屋子太脏实在令我无法视而不见、作为清洁书柜的附属活动以及其他偶发性小概率事件的直接诱发(如父母的命令)。我意识中的扫地的美学要求是:必须保证使用直立于地面时与地面呈九十度的长把(最好为金属把)扫把和有长把的、张口之斜面与地面紧密贴合的簸箕,在不洒水的情况下,用尽可能小的力量,将地面上的可见尘进行适当清理,确保扫地行为本身不造成二次扬尘污染。当然,用以上的定义和要求来规定革命也可以。
以上的一段确实应形容为恶心。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我的思维模式。我自由的胡思乱想抛弃了对美与真理的追求,因为自由了半天,终究是些胡思乱想。
感谢我的爸妈。

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冷笑话

有很多恶心的人说过:“……你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之所以说这句话恶心,是因为我可能也写过。对于我说,熟人和陌生人基本没有区别。少数的区别中有一项是:我在厕所大便,当附近有陌生人走过,我会认为他们不存在,照拉不误;当熟人走过,由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扰我,我就会分心,最终很可能导致拉不出来。看来是我的境界不够,什么时候我能修炼到知己实陌路,大便搭茬两不误就算提升了境界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最好先找着个知己再说。如果说要寻找一位知己的话,我觉得只能从和我一起去过厕所小便的几个人里凑活一个。
上面是一个关于我的冷笑话。所谓冷笑话,就是听了会叫人冷笑的话。下面是一则今天我刚刚看到的冷笑话:
http://news.qq.com/a/20100926/000799.htm?pgv_ref=aio
我对我们家人说这条新闻时,他们告诉我:现在谁还信访,访了半天也没用,数量当然下降。
当然,与此同时:
http://news.sohu.com/20100531/n272455668.shtml
这两个笑话之间是很有联系的,因为它们常常互为因果或者同因同果。
同时,下面这一条与上两条还有关系:
http://www.infzm.com/content/48802
虽然是误读,但只要不误国就好。这也是我们这个社会为数不多的梦想之一。
上面是一段类似于三等枣报的东西,因为写不好,所以写不好。
这些天一直在下电影,最重要的成果是下了半个多月的皮亚维奥利的《尤利西斯归来》终于下完了。我看过跟我一起下这个电影的驴户,都是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还曾经冒出过一个智利人。我还跟着豆瓣上的电影字幕翻译小组下了很多东欧和苏联的片子,另外还有一位豆友用邮箱给我发了我淘了很久的《女巫》。虽然我的电脑硬盘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空间了,但现在我还在下《The Gate of Heavenly Place》的2.3G光盘镜像。
整个九月份没什么课,每天睡得很早,起得很晚,所以整天昏昏沉沉,思想停滞。每天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就是整理下下来的MKV电影,各种烂字幕再一次走进我的生活,因此我再一次开始和英语打上交道。最痛苦的是翻译各类外国人名和地名,不过每天盖的都是舒服的厚一点的被,也算是补偿了。
今天早晨我妈妈说,我爸昨天半夜说他梦见我奶奶了,但是他又不愿意跟她说梦见了什么。鉴于爸爸和奶奶的特殊关系,他梦的内容我们很难猜。不过有一点是我们知道的,我爸爸做梦很少,并且很不梦幻,没什么滋味。我妈妈说她做过的梦大多数与我有关,可见她很在意我。不过她经常做的一个梦倒是至今无解: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在地上蹭。至于我,我很少梦到我的父母和各位朋友,我总梦到的是自己经历各种不着调的遭遇,但总是记不住,只知道曾经梦到过。我和爸爸、妈妈的关系很好,我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但是我和他们真的有那么熟悉么?但愿我们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对啊,这话好像我第一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