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恐怕是个中性词。就像狼狈为奸一样。
确实,在梦里,我们可以做成许多在现实中做不到的事。这是一种补偿吧。在现实中连求死也不得,我们可以在梦中看到自己吃了100片安眠药、被人捅了一百刀之类。看来,我们在梦里做的事大部分还是在现实中有能力却不敢做的事。
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梦幻是现实的继续。这其中带有绝对的必然性。我们的常识告诫我们不能身陷在梦幻的泥潭中,于是我们陷在了现实中。并且还愚蠢地去追求梦想。向往着别人给我们勾画的那片梦,吃了西瓜打出牛肉味的响嗝。脑袋一歪,搭在手上,眼睛一咪,跟一海报似的,就是最标准的畅想未来的样子。
趴在窗户上,望着星空,你会有一种看不到星星的感觉或绝望。于是倒头睡去,梦到自己登到了珠峰上,大看特看星星。于是又陷入了以后没星星可看的绝望。想摆脱绝望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一种梦想。从此,没完没了。
梦和现实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很多情况下人做的梦还是真实地去反映现实的。有些梦是可以变为事实的,有些梦虽然不可能变为现实,但是给梦主提供了梦寐以求的理想。以至于他做着梦就乐出声来,把警察吓一跳。
含着梦,从十五楼跳下,醒来是那么容易,但又会立刻昏睡过去,没准再也醒不了了。谁也受不了整天做梦。梦无法影响现实,而你做着半截好梦很可能就被饿醒。这似乎不对等。但是说回来,当真是被饿醒的,八成都正做着吃驴肉火烧的好梦。
为了梦想,我们可以在现实中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跳楼。
但是,梦的最大好处,就是我们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眼睛看自己做了什么,不用担心,没有后果。这是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现实中总是有法律的,是管理梦想的。你不能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或行动。哪怕是实验。虽然,那只是实验。哪怕是尝试做梦。
看来,实验是现实中最接近梦的东西了。你可以看着一条狗像自己在梦中一样吃下若干毒药。一条失眠的狗。 也许,很多人陷入抑郁是无法做梦造成的,失眠就是失梦。失去梦想,一个人就废了?真的假的?好像无论怎样一个人都不应该失去梦想。最可悲的,是睡觉不做梦。
这和睡觉的姿势有关,我在家里躺在床上睡的觉,有一多半都做了梦,而在学校里坐在椅子上睡的觉却从没做过梦。姿势这个问题,看来果真能影响人的魂壳钻进梦魇。
从十五楼坠落,一般人会摔死,少数人会摔散,没有人会自救。但是十五楼和人一起坠落,则会使更多的人死亡。可见做梦的成本是小得多。但可悲的是很多人做梦都要按照常规的逻辑去做,在最不该讲逻辑的地方理性个没完。这实在没必要。当然,也没必要不讲逻辑,一切皆有可能。
当然,“梦想”这个词已经是严重应用于现实中的一个词了。虽说没有毁了这个词,但是贬低了它的价值。一个表达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的词。举个例句:我们为了共同的共产主义梦想,不怕上高三,不怕下火海。在这里,这个“梦想”该做何解?
当然,我羡慕抑郁的、有精神病的人,他们甚至可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去做自己的梦,又是多么宝贵啊。 而最该羡慕的,就是最接近于做梦状态的喝高状态。李白的生花梦笔也正是从酒而来。李白在他著名的抒情诗《五魁首》中写到:五花绑,捆成毬,呼儿将出换美狗,与尔同结万古仇。
于是,爱耍剑的李白桌子底下去了。
李白醒后,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坐在桌子底下,桌面高高在上,于是他又吟出了“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诗句,然后磕了脑袋。又睡了。
这就是那个童真不泯的李白,不遵守中学生守则的李白。
2007年9月1日星期六
大道如青天
2007年8月20日星期一
达摩克利斯之土豆辣子
我们家窗户对面原先是小卖部跟花店,后来给扒成巴格达市中心了,于是就这么停着。直到俩多礼拜前,终于有人管了。盖了一个“社区警务室”,也就是派所吧。现在已经封了顶了。说起来这小房子盖着也容易,拿砖砌一圈墙,上面弄个活动房式的蓝顶子就行了。但是这房子盖完了怎么看怎么不是玩意。怎么着也是个派所,可打外面看着就是一个车棚子。当然这也许是我神经过敏吧。谁让我在学校当的是太仆卿呢。
不过我这次可破了记录了。我用我建的俱乐部队“中国之队”踢了英格兰国家队一个16:0。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可是在我建的这个队在刚开始踢的时候,都是每场被人家灌个3:0。由此我才发现,“中国之队”对英格兰的比分由0:3到16:0的转变,是党领导下的人民球队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强到大,从大到死之光辉历程的真实写照。 虽然又说偏了,但我发现我至今还没有提出正题,所以又不偏了。就继续这么说吧。
昨天翻了翻几本不搭界的书:一行左传,外加这一行的八行注释;十五行刘禹锡集;三十页《菊与刀》;一页叔本华;两行萨特;几页崔之元的并不怎么新的的《卢梭新论》;还有若干杂志。实在是没什么可资做笔记的东西。
但好在,我们家的下水管漏了。而且水流儿越来越大,顺着瓷砖间的缝隙源远流长、浩浩汤汤。现在已经荡满了整个地漏地区。我猜测这与湖南的塌桥事件、福建台湾的台风有密切关系。但是我爸做出了决定,发了大水,堵不可,疏亦不可。惟以换管为计是矣。果然,铸铁的管子是绝对不行的,必须换PVC的。当然,这种将要换的PVC管我见过。我和我爸经常去的拉面馆里,我们俩经常坐的一个位子旁边就有这种下水管。有时我们俩吃着美味的拉面时旁边的下水管里流水的声音实在是有趣。
我实在是废了。因为我说着说着偏又提到了吃。按我妈的说法我不该吃肉。因为那天在我表姐的柜台那里我踩过一个标准的玻璃面秤,它显示我的体重是110公斤。这说明我的体重一点没降。因为我根本没减肥,而且依然在不断吃肉,不断地吃辣子。
我到现在和十几年后都没打算制定一个所谓的减肥计划。因为我实在是不打算减肥,我也没觉得我有那么胖。当然,胖不胖都是别人说的,就像我后脑勺的头型一样。所以它们跟我都没关系。
但是我并不是像梁山海盗一样大块吃酒,大碗喝肉。我摄入的肉元素主要还是从菜中来的。诸如土豆辣子、鱼香肉丝等等。但是我最喜欢吃的菜还是土豆辣子。为此我还说过我的唯一一句名言:“连土豆辣子都不吃?!忘了本了!”我说这话时是处于一种神圣感的包围之中的。虽然我说不吃土豆辣子就是忘本,但是我知道,红军长征不是吃土豆辣子走过来的。土豆辣子不是别人的本啊。
对于吃土豆辣子我是驾轻就熟,我妈甚至说我的舌头已经感觉不出辣味了;对于摆在桌子上的一堆土豆辣子我也能好整以暇,分成十天吃就行了。但是,什么事情都有意外。这两天我妈买了一种鲜红的尖辣子,并且用这种辣子炒了一次土豆辣子,我和我爸一吃就说好,因为辣味确实很足绷。然后吃着一直没事。等到都吃完了,我正咂么滋味的时候,突然我打了一个嗝,把辣味给拱上来了,却没拱到嘴里,而是停在了嗓子眼上。于是我被辣了个够呛,赶紧喝了点凉水才算好多了。
我的舌头对于辣子已经没什么大感觉,但是我的嗓子眼很脆弱,人们大多数时候评判一个人能否吃辣子也是看他味蕾的承受力如何,理所当然不关注嗓子眼。但是辣子没犯什么错,我自己的嗓子眼和噎嗝却可以骗我,把我折腾个够呛。于是我就想到了考试。我至今都怀疑我中考的数学分和别人弄倒了,因为我说什么也不信平常数学过不了80的我中考会考102。于是我爸说,这种事多了去了。他还举出他们单位若干同事的子女平常学习好而高考却发挥失常考砸的成功案例来做佐证说明我发挥超常。但我还是不信。原因还是勉强能有的,因为我的高考肯定会考砸,所以我现在承认我可能在考场里超常撒疯会带来一些麻烦。因为无论怎样,我还是伸着舌头去考试的。但是高考如果考嗓子眼的话,我就会被辣得够呛。
现在应该是七月初八了,昨天早晨的广播放了一首叫“七月七日晴”的歌,于是就一天都是晴天。我的嗓子眼怎么说我不知道。
现在,抄上题目:达摩克利斯之土豆辣子…… 也许,更好的题目是达摩克利斯之嗓子眼与噎嗝。
2007年8月14日星期二
好吃的大肉片木须肉好吃
这两天用Torpark上维基百科原站,实在是太爽啦。很多以前用代理看不了的词条都能看了。当然,我在用迅雷下这个浏览器的时候,迅雷告诉我这个软件是木马。我把它下载下来之后,用瑞星检查了一下,根本没毒,也不是木马。为什么呢?我不说你也明白。
这些天的前些天把柯南剧场版的前十部都看了。看完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工藤新一的“新一”两个字的日语发音是“洗衣机”。我还特意去豆瓣的柯南小组验证了一下我的结论,结果我的看法和别人一致。另外还有高人用中文音译出了工藤新一的全名:“滚筒洗衣机”。我思忖了一番,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天晚上跟我爸去了我表姐工作的那家商场。原因是表姐给我爸发短信说她们那儿搞大降价,让我们爷俩来逛逛。虽然天儿热,但是好歹也受了邀请,玩儿嘛,去吧,反正也不买东西。确实,她们那里卖的都是运动装,我跟我爸都不穿。我就想到那儿买身校服,可人家又不卖。我们爷俩到那之后上了三楼找到了她,呆了一会儿再下来,可就出不去了。好多人来抢购,商场都叫来城管维持秩序了。当然,这种情况出现一点也不新鲜。我表姐跟我们说了,她们商场在这次大降价之前先把价都提了上去,然后再来这么一下,就引得这么多人来抢购了。这种事,其实谁都知道。但是人们为什么还要来装成一副开粥厂的样子来买东西呢?这种事,其实谁都知道。
我爸我妈手里有张家乐福的抵票,好像买一百以上的东西能抹不少零儿,于是他们就出动,买了注意了很久的那种塑料整理柜。他们说,买这柜子,就是要我把灿在外面的书本、零碎什么的统统装到这柜子里,这样外面显得利索。我当然就得问他们了,灿在外面跟灿在里面有什么不一样吗?哪儿灿不是灿呐?当然我没得到回答。好像确实是有区别的,因为哪儿灿好像都不行。
当然,这也可以用此逻辑来解释。什么价不一样?什么价买不是买?不都是买这个东西吗?到底是东西重要还是价重要?
虽然,很多人买东西是冲着价格便宜,而不一定是有用。虽然,脑子一热买回家的东西迟早会有它的用处。
但是,这又要涉及下面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有价格?这也很好回答,因为一个东西必定会有其价值,而价值的体现或表征就是价格。这是一个很好很合理的解释。这符合三十六计的最后一计——跟着党走的要求。但是东西为什么要有价值?如果东西用不着,那它还是否有价值?这是一个没意义的问题。
是的,东西本身没有价值,人对东西的使用才使东西有了价值。但是这和价格无关。那是别人评估的东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没用。它们都没有价值,但都有价格。于是,人们为了区别各种人,就用他们对东西用途的看法来进行操作,概括出一个或一群人的价值观,然后评估他们为其所用的价值。拥有价值观的东西——人还是要被另一些人拿来评估价值,这实在是有点可悲。但是这正说明了一个问题,价值是没有意义的,虽然对价值有评估能力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价值被评估,但是这确实又与被评估的人有关系。所以,只有不去评估别人的价值,才能保证自己不被人评估,也就是不被人利用。按着这样去做,我保证实验者会被人欺负死。因为,无需估价的东西是可以随意使用和处理的。
看来,没有办法脱离价值世界了么?看来是有办法的。就是去使用别人,去奴役别人,去毁灭,或者,去重估一切价值。
这么说,只能是因为“不去估别人的价,就不会被别人估价”这种逻辑只能在全世界中的一小部分中国人里才能行得通。
于是,和上面无关的是,我在猪肉涨到十三块八一斤后开始天天想那种大肉片子。大片肉的木须肉。大片的肉、大片鸡蛋、大片木耳、大片黄瓜……实在是好吃。但是,如果没有价格,吃多少有多少又是不可能的。怎么办呢?只能想象啦。当然,不是想像大片肉的木须肉,而是想象没有价格会怎样…… 自给自足虽然被斥为落后,但是这种时候真的有好处。试想,一个三口猪之家,一年只需吃一百次左右的木须肉。如果养上三头猪,就能自己供应木须肉用肉了。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