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18日星期日

“80后”的引申

去年小说的选本,我只买了两部。一部是人民文学版的《2005中篇小说》,另一部是北大版的《北大年选:2005小说卷》。但是不得不让我提出疑问的是,同为一年的小说选本,篇目怎么差别这么大?中篇小说相同的只有王瑞芸的《姑父》和张静的《采阴采阳》,短篇的我上网查了一下,没有一篇一样的。这是怎么回事?
“80后”这个词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是用来区别作家年龄的一把尺子。但是仅仅是写作者分为“80前”和“80后”是太笼统了。“80前”就代表批判现实主义,“80后”就代表小资浪漫主义,纯粹是胡扯。但是我们似乎不要只关心写作者了,难道读者和研究者就没有个“80”前后之分吗?
正是这研究者的“80”前后之分,造成了以上的两个选本有这么大的差异。“北大年选”的编者语中说,这本年选的评选范围是“《收获》《当代》《十月》《花城》《大家》《钟山》《人民文学》《上海文学》《山花》《萌芽》”十个刊物发表的小说。由北京大学当代最新作品点评论坛的几个人进行了逐篇的研读和评点,而《2005中篇小说》的评选范围则是全国的所有报刊,邀请全国著名的评论家、编辑家选定拟目,再由出版社编辑部统一会总编辑。尽管这很难做到,但编选范围和调查范围确实比北大年选都要大。从篇目出处上看,《清明》、《当代》增刊、《北京文学》等杂志并不在北大年选的评选范围之内。但范围问题并不是造成差异的主要原因,原因还是在于两者的思想观念。
在这里,“80”这个分界线恐怕要指两书的编者的大学毕业年龄了。北大年选的编者们都是80年以后上大学的,大部分还在读研究生。而人民文学版选本的编者们都是资深的编辑和评论家。80后研究者要求小说要有“文气”,在可读性方面有着重要求,也同时要求作品的创造性;但80前研究者就更注重作品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了。他们在文学观点上的交锋恐怕就是学术上的事情了,不会闹成韩寒和白烨那样没劲的口水战。
“80”这个分界线现在也不仅限于文学上的使用了,既可以运用在人口群体概念上,也可以用在设备更新换代上。没准很快就可以被《现代汉语词典》收录了。
怎么到处都有“80”这道坎呢?

2006年6月17日星期六

他们有钱吗?

刚刚吃饭时看的是中央新闻台的《新闻社区》,报道了浙江海宁一对老夫妇不远万里寻找女儿的事件。两位老人都八十多了,光旅费就花了好几万,奔走好几个省苦苦寻找。至今没有找到。
没看完时,二姨说了这么一句:“真够有钱的啊。”
我没说什么,吃完就打开了电脑。
照二姨的说法,人家有钱,烧的没事干才去找自己的女儿?没钱就不找了?如果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感情很深,就是没钱,变卖家产也要找。这本来无可厚非。金钱和亲情之间,我们应该选哪个?
其实,把一切花很多钱去干的事看成是钱太多烧得难受正是老百姓意识形态的一种表现。这就连带出来了其他成见:是个人有钱就不是正道来的、当官的就是贪官之类。而造成这种意识形态的原因是什么?还是那个古老的概念:贫富分化。
大家可能对几年前闹得厉害的法 轮 功记忆犹新。当时全国到处都是法轮功的练功点。练法轮功似乎的成了风气。政府查禁法轮功是一项不多见的英明决策,拯救了很多法轮功痴迷者。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去练法轮功?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法轮功宣称只练功不吃药就能治好病,无论是感冒还是绝症。中国现在的医疗保障体系似乎是专为上流社会设计的,人越有钱,看病越不花钱,工薪阶层的人看病却要自己掏一大部分。很多人怕花钱,在家等死也不去看病。而相比花上好多钱去看病,练法轮功就划算多了。
因此,老百姓的意识形态的形成是以自身的利益为基础的。这两天我看世界杯,奶奶也说我:“跟你有嘛关系!”难道跟自己没关系就不看世界杯了?难道干什么是非要对自己有利才去干么?中国的国民性也正在于此吧。

文学远离大众?

明天就会考了,今天还是不着调,看起了《钟山》。我看的是第3期。首先看的是林梓的《乱红》。写了一个女人在自己所谓的“仇人”家帮着带孩子,最终没有复仇的故事。故事情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故事的历史背景。这又是一个写文革的小说。近几年来写文革的小说是越来越多,且又和刘心武所开创的“伤痕文学”有所不同。似乎人们对文革已经很陌生了。所以写文革的小说的要求也降低到了要让人们去了解文革上了。多数是为了表现文革对人的基本尊严的践踏。但是另一个情况不得不值得注意。就是很少能够看到反映文革场景的电视剧。当然,演这个是犯忌的。但是用小说写这个就不犯忌吗?从理论上讲确实也犯忌,但是,为什么小说家们还在写呢?这也许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中国的文学期刊确实曾有过他的辉煌。八十年代初《人民文学》的发行量曾经达到过100万册。这在现在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根据权威估计,《人民文学》现在的发行量也就是七八万册。七八万!一个多么伤心的数字。而国家也停了每年给《人民文学》的钱。使得这本“国刊”不得不去找赞助才能办下去。国家每年给《人民文学》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有一个我知道数字的,江苏省财政每年给《钟山》杂志的款是12万。现在也停了。请问,像江苏这样的赋税大省拿出十二万算什么?可这区区十二万江苏省就是不想拿。因为是白白扔钱。但是作为一个文学大省,江苏省没有义务繁荣文学事业吗?
现在提起中国文学的四大名刊(人民文学、收获、当代、钟山),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了。人们也失去了静静地坐下来欣赏纯文学的耐心了。所以这就可以回答上面的问题了,为什么小说家敢写文革?因为这些小说是成为不了畅销小说的,只能发表在文学期刊上。这些刊物没什么人看,政府也就不必担心人们看了这些小说后会有什么举动。因为阅读者只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而电视剧是给亿万观众看的,是不能反映文革的,否则老百姓闹起来,就不好办了。这也就是电视剧《亮剑》为什么阉割原著,对原著后一半描写文革的情节只字不提的原因了。
文学究竟是否远离大众?文学的作用还是否被人重视?或者,文学还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