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5日星期五

咱中国人的“脸”

俗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当然,这是现代人的写照。现代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古人做坏事之前还要想想“恐为天下人耻笑”,现在还有想这个的吗?
俗话说的又好:“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可现在相当一部分女孩子觉得自己越变越难看。不惜花巨资去搞整容,甚至有人干脆换脸。但是整了容就好看了?这类整容手术是有很大风险的。“楚王好细腰,宫女死三千”,这种蠢事在周朝就有了。而我们现在的中国人怎么就不继承点好传统呢?
以上只是对“脸”的两个理解。其实也就是中国独特的“脸文化”。
中国人好面子,这是尽人皆知的。一个工薪阶层的人,每个月挣五百块,用三百去随份子;别人送了好东西(多数是送吃的,中国人比较关注吃),自己不舍得吃,又拿去送给别人。这礼物就像货币一样在人们之间流动。到头来东西都长毛了,还拿着送人呢。
中国的脸是作给别人看的。有一个例子:去年举办的日本爱知世博会,可谓盛况空前。但相比于韩国馆、日本馆的火爆,中国馆的冷清令人瞠目结舌。有人分析了原因:这界世博会的展馆是在山林中临时搭建的,也正用于突出本届世博会的主题:绿色、环保。日本馆整个顶棚是用竹子扎的,更突出了日本馆清新唯美的风格。而中国馆呢?却成了倾倒所谓“民族文化”的垃圾场。整个世博会的主题是绿色,而中国馆布置得大红大紫,用以象征中国文化。虽然世界各国人民都敬仰中国文化,但这次展示的不合时宜。世博会的主要观众是老百姓,而不是各国首脑。而中国馆的灿烂正是作给各国首脑看的,而忽视了观众主体:老百姓。恐怕即便有中国人在场,也不会去捧场的。因为别人都不去,自己去,这“脸”往哪搁呀!
中国“脸”文化脱胎于何处,我不知道。但她的表征如上所述,足以使我们自省。

2006年5月1日星期一

“一十百千万工程”

首先介绍一下《人民文学》连着4期以来在封三登的广告:“中国诗歌万里行”要做一个“一十百千万工程”。即要以市场化、产品化、集约化的形式,达到“创立一个中国诗歌万里行品牌、创建十个中国诗歌创作基地、走进一百个大中城市、联系一千个县级诗歌社团、联系一万名诗歌作者”的目标。
这是什么好事吗?诗歌成了市场运作的对象?!这还叫诗吗?
但是这样悲哀的事每天都在上演。艺术和钱结合在一起。还叫艺术吗?艺术虽不能脱离大众,但是艺术没有大众也应保存下来。没人看就淘汰?当然不能。保存文化艺术遗产,是政府的事,人民大众只须做到尽量去欣赏这些艺术就行了。但是政府不但不拨专款去自觉维护保存文化艺术,反而靠文化艺术去挣钱,还美其名曰“市场化改革”,要靠文化艺术自己去保护自己。这难道是一条成功之路吗?艺术经过这样的改革,还是原来的艺术吗?
由此可引出下面的话题:艺术不是原来的艺术了,人民也不是原来的人民了。我们是人、是民,但不是人民,不具备人民的素质。
艺术在现今市场化的条件下也做出了无奈的分层。拿文学举例说,像《当代》、《人民文学》等文学期刊培养出来的是作家,写的是纯文学;《北京文学》一类培养的虽然也是作家,但写的是平民文学;而像韩寒、郭敬明这一类的写作者,也就只能称之为“写手”而算不得“作家”。他们写的不过是所谓的时尚文学。虽然市场行情很好,但是没有在文学史上存在的必要。这也就是《当代》的文学拉力赛至今没有人愿意赞助的原因。没钱赚呗。
一场“文化大革命”把中国人几千年来积淀的那点优秀品质抹煞一空,人们的脑子空了。紧接着的改革开放,把西方的拜金主义传到了中国。人们的空脑子就一股脑装进了这些东西。人们失去了参与政治、艺术等任何活动的兴趣。所以只知道钱是最好的。别的什么也不重要。对于自己创造的艺术文化也抛至脑后,一心一意的靠着外国人赚着足以花上三辈子的钱。久而久之,艺术成为了金钱的附庸。有钱就代表了有较高的文化品位和艺术修养。这是什么标准!艺术远离普罗大众而趋于金钱,必然说明大众也成了金钱的附庸。而中国人打死也赶不上西方人的修养。文化艺术的作用也正在于标识一个民族的特有品质,而我们却渐渐的全盘西化。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民族就危险了!
以上的陈词滥调,我不能不说。但我想,什么时候,在《人民文学》这样的纯文学期刊中能够没有广告,那将是中国文学的庆幸。虽然现在广告还没影响到刊物中的文字。

佩服毛泽东

中国革命的胜利是全体人民共同奋斗的结果。但是整个战略决策的大主意都是毛泽东拿的。一人决定了近一千万人的大战的战略动向,世界战争史上哪里有过?但最近发现个小问题。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是彻底错误的。但是在他发动文革时他认为党内的资产阶级分子是邓小平和刘少奇。刘少奇过早冤逝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是邓小平后来的作为却使中国的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化。这在文革时肯定会被打成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问题是文革之前邓小平并没做什么有关于改革开放的事。但是只有毛泽东发现邓小平会搞资本主义,这是“时刻把人民疾苦放在心上”的毛泽东不能容忍的。所以要把邓小平打下去。这体现了毛泽东不同于一般人的长远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