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广告一则

和人有仇的人有福了;
与人为敌的人有福了;
恨人不死的人有福了;
渴望报复的人有福了:
这里是你梦开始的地方——


原南开大学附属中学及其校中校惠明中学在经过近两年的闲置后,最近进行了全面改造和功能升级,现已修缮一新。
在此基础上,校方又进一步进行改造,于最近在南大附中原址上成立了南开大学法学院附属实验监狱及南开大学法学院附属实验精神病院。
南开大学法学院附属实验监狱是我国第一家国有大中型股份制商业监狱。南开大学法学院附属实验精神病院是我国第一家私有股份制商业精神病院,现对外经营囚犯、精神病患的收容、惩诫、处决业务。和人有仇的你,还等什么呢?
如果你肯花10000元,你就可以让你的仇人被收进精神病院;
如果你肯花100000元,你可以把你的仇人送进监狱;
如果你肯花1500000元,你可以让你的仇人改名叫麦道夫;
如果你肯花3000000元,你可以让你的仇人被开除党籍学籍,执行死刑;
如果你肯花5000000元,你可以买到足够炸药炸毁整个南开大学;
如果你肯花10000000元,你可以买到足够老师摧毁整个南开大学;
如果你肯花100000000元,你可以买到足够叫兽摧毁整个中国。
如果你肯去死,你就可以免费得到新开发的南大公墓的精品墓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病院管理条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之规定,本商业监狱及精神病院与客户订立国家承认之正式合同,交易全程由中国淫行业监督委员会(简称中国淫奸会)全程监控。敬请您放心消费。

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诽谤法》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陷害法》第六条之规定,本监狱及精神病院对与我狱及我院有关之一切商业构陷行为拥有最终解释权。恕不接受消费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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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14日星期六

认真学习贯彻俩会儿精神之思想汇报

中华人民共和国众议院议长无邦国同志在十一届人大二次会议的重要讲话中指出: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是中国人民的选择,中国的政治体制,是中国国情决定的;中国绝不搞西方那一套:多党轮流执政、三权分立、两院制。
还好,无委员长还没有吹出“中国比西方更民主”这样的大话,不然他就可以达到雷人的最高境界:自吹自雷、自雷雷人。
其实,无委员长的话也很有道理:1、从现在的情况看,多党制确实会把中国搞乱,一党制也会把中国搞乱,无政府也会把中国搞乱,反正中国总是会乱,我们不必非要照西方模式去乱;2、三权分立之三权并没有固定名目,你爱怎么分权就怎么分,分成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可以,分成立法权、司法权、违法权也可以,分成贪污权、监督权、罚款权也可以。反正没有哪项权利在民众手里,没人敢管,在这一点上,中国和西方是相同的;3、中国确实不宜实行两院制,倒是一直在实行俩会制。俩会其实只需要在QQ上开就行了,而我们的国家却要造出锣、鞭、红、人之势,这么大规模,却无法对这个国家产生什么实质作用。
当然,中国依然少不了和世界各国做斗争,中国开会,外国也开会。美国议会、欧洲议会都通过了所谓涉藏反华议案,捷克的人权奖更是颁给了足不能出户的刘晓波。而南海问题早已引不起什么注意。
我和很多人一样要问:为什么外国人总要对中国指手画脚?
我也会像很多人一样回答:中国人不自由。
(当然,除了存在主义者外,西方人对自身的自由状况还是颇为自豪的。)
道理很简单,因为中国是一个共产党治理的国家,人们难免不自由,民主运动难免被镇压,人民权利难免被剥夺,领导人难免独裁。
因此,中国在奥运会上得到50块金牌,是因为在国家强制力的作用下对运动员进行封闭式管理训练,是不自由的结果;中国发射飞船,发射导弹,发射空间站,都是国家强制力的作用下让中国耀武扬威,是不自由的结果;都是牺牲个人的自由来为国家争取荣誉的行为,都是不自由的行为。
共产党的统治,带来不自由,这是绝对的吗?
拥护共产党,就有好日子过;闹事,不服从党的领导,就要挨整。这就是中国的对藏政策、对疆政策,也是对全体中国公民的政策。西藏问题并不孤立于整个中国的问题。外国人总觉得西藏人受委屈,可这怎么会呢?中国的惠民政策里有比藏民政策更实惠的吗?当然,如果某个藏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去达兰萨拉朝圣,那么就要冒被中国边防军打死的危险。
在全球声名狼藉的共产主义虽然偏离马克思的原旨,但是造成一亿多人的非正常死亡却是事实;在全球声名狼藉的资本主义虽然偏离启蒙的原旨,但造成一亿多人的非正常死亡也是事实。两种混蛋制度互相指责,也持续了一亿多年,但仍然没有结果。
最近几年中国政府总是在驳斥西方的“中国威胁论”,但是中国散布“西方威胁论”可是不只几年了。这二者真的互相威胁吗?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不管这老虎姓资还是姓社。
过去我总以为资本主义国家是不怕颠覆的,因为没得可颠。推翻共产党很容易,推翻资本主义却很难,但是现在,我的想法有了些改变。西方人其实也很警惕向共产主义过渡,对政府向金融机构注资也是前怕狼后怕虎。
两条毒蛇互相盘绕,既想咬死对方,又当然怕被对方咬,于是尾巴纠缠在一起,头却离开老远,互相喷发毒气,他们的尾巴是殖民与极权,他们的毒气是自由与民主。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折腾

我爸今天拿着城市快报对我和我妈说,看来拆咱家的这条地铁是6号线,我拿报纸到单位里跟地图比对一下。当然,在他看来这只是小事,金融危机怎么样了等等才是大事。每天我从五楼下来吃饭,他都要把当天他看到的新闻跟我说一遍,今天报纸登了什么,刚才电视报了什么,等等。我的回答就一个字:喔。关心国家大事是他从小对我的教育,问题是我太关心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的祖国搞成这个样子?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当然,这是我爸不能告诉我的,因为没人告诉他。

综合各方面消息,看来我们家是非拆不可了。此前,我爸单位一个同事的在建设局的亲戚说地铁可能修到红旗路一带,我们这栋楼的六楼邻居的在规划局的亲戚说红旗路上要修一个地铁大站,两下相对,看来没跑。我们这里拆迁也就是一两年内的事情了。
听我爸说,现在拆迁的动迁政策都优惠了,管这事的也不是警察了,也没有人开着推土机来吵吵。(当然,过去和现在的区别是拆迁对象的区别,过去拆平房,现在拆楼房。)现在只有安安静静地等着人家在一年之内给我们这下通知了。
还有这么点时候房子就要拆了,在家里还能干什么?
我妈是个有办法让我们快乐起来的人。虽然她也在抱怨每天只有做饭的生活让她觉得枯燥,但是她总有办法做出改变,于是我妈云:折腾。怎么折腾?把屋子里的家具摆设都倒腾一遍,每倒腾一遍,就觉得像是搬了新家。
说干就干。
令我欣慰的是,我的书终于登堂入室,成为卧室中的摆设了。她不再是过道里的障碍物了(我爸每次扫地,每扫一下,就会在空中抖一下土,我嫌他这么干会弄脏我的书,我妨碍他干活,他也就妨碍我的感受,这是我们俩的共存逻辑,我看重我的书的干净,他看重我们家地面的干净),我的床也进了里屋,我也不用在外屋受冻了。
这次折腾的规划是具有很大随意性的,但是却使我感到有点不一样。我们家的摆设格局似乎回到了刚搬到这里的时候。电视、沙发又回到了外屋。而我又睡进了里屋。(说我是我家的一件摆设也未尝不可。)
前两天集中地看了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片子,当然这一切也源于我集中地买到了这些碟。最后一个看的是三部曲之红,可叹,命运的巧合,轮回的巧合,这些命题在基氏那里,色调却竟然是红,因为照我平时的理解,命运是悲剧的根源,轮回是命运的根源。他们都是冷的,但是我不得不说,基耶斯洛夫斯基使我相信,悲剧的色彩依然可以是暖色。虽然这部电影并不是悲剧。当然,我跟喜欢红的另一大原因是伊莲娜·雅各布。
前些天我拜访老三家,他给了我三国志11,现在我已经玩吐了。统一中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打单挑。我在网上下了一个隐藏要素全开,把决战称霸的“勇将集结”给调出来了。好好的过足了打单挑的瘾。我爸说我已经像新闻里说的一样沉迷于游戏了,我没什么可反驳的。
但是,今天倒腾家具,却让我明白了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玩三国志的瘾。
我翻腾出了我小学时自制的玩具。
我还没上学时,买过地球超人、北斗神拳的小玩偶,但也只是时兴了一阵就没玩头了,因为毕竟没有融入自己的心血。但是后来上学了,四年级,我看了三国的电视剧,迷上了历史。于是我的创造力找到了小便池,撒出来了。我找出了地球超人和北斗神拳,用纸板剪成铠甲,给他们穿上;用硬纸片粘成头盔,用布头剪成斗篷,再加上我表姐在西安上学时给我带回来的小秦俑,我的军队就建成了。兵器也好办,小学时校门口有个人卖钥匙链,有好几种兵器的钥匙链,一块五一个。我买了好些,拿回家,把钥匙环用钳子剪掉,只留下每种兵器的的杆,再找来一些吃羊肉串剩下的签子,用水笔芯的管把兵器和签子连接起来,就成了我部队的装备。我妈也很给面子,帮我制作了龙牙旌旗,我的整个五年级就每天与这些玩偶为伴了。
我说是喜好历史,其实是出于每个人都有的一股英雄情结。好像每个人都有崇拜英雄的感情。而历史总是能带给我们一个个英雄。英雄的事迹被当作历史记录下来,这并不是过眼云烟,而是我们应该好好体味的财富。
三国志这个游戏似乎给了我当英雄的机会。当然,这是给每个人的机会。当我玩里面的“英雄集结”这个剧本的时候,感觉自然和其他剧本不一样。英雄们穿越时代,汇聚一堂,你争我斗,真的给人无尽的遐想。英雄也是有轮回的。项羽在四百年后变成了吕布,姜子牙在一千年后变成了诸葛亮。
这些当然是遐想,也就是瞎想。历史就是历史,容不得半点虚假。但是文学可以穿越时空,摆脱束缚,自由的解构历史,这正是文学的一种魅力吧。
在猛将集结里,张飞打败了十二个对手后会碰到吕布,打败吕布后还会碰到项羽。上演穿越时空的单挑。
项羽穿越了时空,与张飞单挑,而我们通过游戏,穿越时空看到了这一切,宇宙竟是如此渺小。
解构主义被作为一种后现代的理论,但是谁知道呢。这是否一种新的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