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5日星期一

奥运结束了

奥运结束了,电脑带给我的痛苦也基本结束了。我最终下定决心,不顾国际舆论的反对、电驴的死活和三国志游戏里全国的统一,悍然发动重装,基本修复了电脑。我为何要出此下策呢?重装前的情况是,我的电脑开机后,当屏幕显示WinXP商标,底下的蓝条刚走两下,屏幕就突然一片漆黑,主机也不再有任何动静。只能关掉插座,再重开 n 遍,才有可能到达桌面。启动并到达桌面的难度,绝对超过钻木取火。运气好的话,进入桌面后两个小时才会再次突然黑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敢玩三国志,不敢写玩意,也不敢上网,最终连电脑都懒得开。集中全部精力看书、看奥运。
当然,奥运没白看。我见证了好多人间奇迹的诞生:
1.美国游泳神童菲尔普斯在水立方里实现了自己成为巴金的梦想。美国作协已正式对其发出担任主席的邀请;
2.美国男女4乘100接力队由于追击牙买加人而双双发生事故,最终导致牙买加人发生事故和打破世界纪录;
3.状态不佳的中国女排拿到了铜牌,技术不佳的美国女排拿到了银牌,运气不佳的巴西队拿到了金牌;
4.韩国神箭手第一次丢掉金牌,美国神枪手埃蒙斯第二次丢掉金牌,中国男足第 n 次丢掉金牌;
5.中国人竟然丢掉了男子十米台的金牌,气得全体跳水队员想跳河。
张艺谋在开幕式上玩美地复制了黄金甲的场面。歌唱祖国被改编成了抒情歌曲,中国最可爱的小女孩和中国最动听的小女声组成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假唱。当然,如此盛大的开幕式使伦敦人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准备自己的开幕式。他们没有中国和朝鲜的强大能力,他们办不出京奥和阿里郎,所以他们应该贯彻节俭办奥运的宗旨,办一届没特色,低水平的奥运会。

开幕式上的主题曲实在是很好听,再次重温一下: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
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Travel dread
A thousand miles
Fighting in Beijing
Come together
Put your gun in mine
You and Me 
From one war
We are enemy


圖註:絢麗的焰火把鳥巢變成了絢麗的炒菜鍋。

2008年8月6日星期三

我考上了大号学校

公元2008年7月31日,中国网民的盛大节日?确实,在这一天,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中国网民确实不需佩戴网络避孕套即可登陆维基百科中文版。而且在此同时,维基百科中文版的词条总量达到了2000000。在我们感受到开放的好处时,却也感受到了开放的坏处。鸟窝里奥运开幕式彩排片段被韩国SBs电视台独家播出,又引起中国政府要求其道歉。还好,韩国人没有说此次开幕式完全抄袭伟大的1988年首尔奥运会,我们应该觉得万幸。他们只是认为奥运会在1988年通过韩国的宣传才开始成为世界性的盛会。
当然,此间还发生了近期屡见不鲜的袭警案。只不过性质有些不同。两个恐怖空气的分子开着卡车冲进了武警宿舍,造成32人死伤,为近期最严重袭警事件,警察已奉命依法将手机、相机、DV、记者等危险品进行管制。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知这次的袭击会给鬧暈带来什么,反正青年维吾尔大会的态度与DaLai Lama颇为相似:希望中国境内的维族人保持克制。
前天我上网查了查我的高考信息,发现我终于被天津吃范大学专科录取了。我估计是公共关系专业。公共关系,简称公关。学些什么呢?我特意听了听CETV-1的电大公共关系课,有了基本了解。公关,就是替公司与公众、企业、客户什么的搞好关系,维护公司的形象的一门学科。但是公司如果管理方式落后,也不好好讲诚信,它的形象该怎么维护呢?这终归不是干公关的管得了的事。
虽然Chinese Taipei这个名称没变,但是中国人又习惯性的自己跟自己打嘴仗。中华台北、中国台北有什么区别?这连名实之论都算不上。虽然台湾的护照在“中华民国”四个汉字上面加上了“TAIWAN”几个英文字。当然,大陆政府还是非常友好的薅请连战夫妇“参观”京奥开幕式。
最近,我一边读《一九八四》,一边读马恩列。虽然我无法得出什么新的思考,但是我可以重复过去想过的事。电幕这种东西,既是宣传品,更是控制工具。《人民日报》或者《人民报》都不只具有宣传功能。老大哥的眼睛时刻在盯着你,这是现代社会先进的极权主义的表现。封建控制只不过是敦煌洞窟里的泥塑,在你跪倒在他们面前时他才会看着你。天高皇帝远是存在的,革命群众无处不在。不论你躲在什么地方,都能把你拖出来,用孔像把你砸死。
我最近开始听古尔德的哥德堡变奏、萧邦的钢琴曲和圣桑的《动物狂欢节》,另外我还觉得爱乐团的《半面妆》挺好听。“中国风”这玩意好像很虚,“中国风”的歌曲好像都只是采了中国民乐的风,对于《广陵散》之类的古曲好像采撷不多。或许是因为我中国流行风听的太少?
礼拜日和哥们儿姐们儿去参观天津博物馆,差点中了暑。三十六度的高温使走在天津大礼堂对面没拆走的警戒线附近的我感觉那么的热。听说奥运圣火从天津传到了四川,跟着圣火看中国的人奉命参观四川的大好河山。奥运传递路线与震中移动路线垂直,形成了红十字,代表了圣火传递深层次的人道主义精神。虽然,在救灾中中国人体现出了可贵的人道主义精神,但事后新闻联吹把抗震救灾作为社会主义、集体主义和爱国者主义的教材,对人道主义却只字不提。因为中国现在连人大都不算什么。
看来,去师大专科是定了,就剩等录取通知书了。师大的专科设在华泽高中附近,和我家在同一条路上,但是是一头一尾。“大学”和我家在同一条路上,但是走起来却比不在同一条路的四十三中学远得多。我和真正的大学离得很近,却又相当远。

2008年7月26日星期六

话说得少了

不少哥们儿跟我反应,他们发现我的博客“悶閒書屋”现在能上了,当然,我还是很自信的觉得我知道这一点比他们早一些。在闷闲书屋的历史上,最大的重创就是设在北方网的屋子被关闭,成了无字碑。设在Blogger上后,虽然我的屋子不会被网站进行特殊对待,但是这个网站却被中国网闸给截住了。这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这也直接导致我的两个哥们学会了破网。当然,他们当然也发现了我的博客被别人解除屏蔽之后,却又被我自己屏蔽了。上一个玩意还是七月二号凑的呢。现在我决定,为这个为秋风所破的茅屋再添上一把腐花。

现在我睡得越来越早了,常常是早晨三四点就睡,上午十点就起床,然后就开始一天丰富而多彩的嚯噔。大上午十点,我起床了,满嘴津河味;刷完牙,充斥在嘴里的是血味;吃了早点,嘴里是豆腐脑里的汤药味;然后,下午,嘴里是因没味而形成的味,吃了晚饭,嘴里是土豆辣子的香味,晚上还也许有西瓜味。
当然,有时还有例外。比如,被我的同学叫去参加聚会,逛博物馆,吃了一顿刀叉,又去唱歌,这就打乱了我的生活规律。再如,我去给我大舅过生日,晚上回家时,在滨江道一带,闻到了甜甜的臭味,我估计是泔水味。不过,东站前广场美丽的夜景可以作为补偿。因为满地的狗屎在晚上容易被忽略。
很多天没凑玩意,我干什么了?我总结起来,有三条。第一,看书看得更多了,因为没有了欧洲杯的干扰,但是这半个多月我的眉骨一直在疼;第二,唐家三少把三国誌IX装进了我的电脑,因此我就又多了一种打磨时间的方法。我曾用刘备消灭了孙权,统一了南方,最后用曹操消灭了一切,统一了全国。
当然,曹操统一全国来得太容易。因为吕布、关羽、黄忠、马超、魏延、张任、纪灵等等,都是曹操的麾下大将。曹操用1000000的军粮养起了一支1800000人的军队。刘备早早的被韩馥灭掉;而孙坚迟迟不死,直到狼烟赤壁的208年7月,才被曹操消灭掉,而曹操也正在这时统一了全国。由于始终无法被曹操登庸,刘备、赵雲、张飞被早早地杀掉。此间还赶上了汉少帝把皇位禅让给曹操,使他的信望大增至1000。而曹操也毫不犹豫的把国号定为“秦”。更加上有郭嘉、荀彧、诸葛亮、陆逊这一弱智集团的辅佐(因为他们的智力、政治力都没有曹操高),曹操的秦军只花了二十年就统一了全国,规定陆逊作为秦帝国继承人,写入秦帝国党章,并选择将秦帝国建设为繁荣、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重视内政国家。四夷宾服,万国来朝。
第三,我又做了新片子,并在片子里试验加入煽情片段。但我觉得很失败,因为连我自己都没被煽动起来。
由于最近天热,我懒的出去,于是开始从网上买书。最近我从卓越买到了《资本论》,准备读一下,看一看什么是马氏政治经济学批判。
批判。好大的一个词啊。中国人对批判这个词可谓刻骨铭心。被斯大毛主义感染的中国人曾经发挥出世界上最难以想象的想象力去以实践诠释他们对这个词汇的理解。但是在西方,康德的那套批判哲学的“批判”,或许仅仅是“评论”的意思。中国人身上的毛·病还远没有痊愈。
我的一位哥们儿机哥总是把“评论”理解为“骂人”。并且似乎有把人们说的一切话都归为骂人的趋势。当然,他也总是坚持“我和别人不一样”的观点。他总说他听的音乐别人都不听,他看的电影别人都不爱看,别人也不可能理解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这样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深有体会:他的思维似乎总是游移的,就像网站首页一样,全都是直来直去的链接。只要一点,就会跳到下一个页面。而且他思考问题也总像上网一样非常随意,或者他只有说话才那么的随意?
扯远了。但似乎是因为我不知该扯些什么。
我实在不知该扯些什么。我觉得我现在似乎书读得越多,想说的话就越少。这也许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圖註:我還真沒見過這麼買票的。倒像是買嫖的。不知道北京奧運會官方嫖務網站怎么看。警察和群眾的畫面在這一個月里實在是太不少見了。從甕安火燒公安局,到閘北捅死 n 個警察,我們都快要接受警民之間必沖突這樣一條規律了。但是,無論如何,在北京奧運會前,出現如此混亂的場面,畢竟不老好看的。很給政府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