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下令,发起打击色情淫秽网站专项行动,我举双爪支持。现在此行动已初见成效,让我们来看一看行动成果。打开百度图片搜索,键入关键词“色情”,没有搜索结果;键入“强奸”,没结果;键入“裸体”,没结果;键入“文革”,没结果;键入“中共”,依然没有结果……由此,我们可知,此次专项行动的目标好像不仅仅是不健康网站……当然,在高考作文评分标准中,反党反社会主义、违反四项基本原则(有两项现已打折扣)是要规在“不健康”一类中的。当然,这些“违四”才是真正的对统治不利的东西。
听新闻说,大贪官郑筱萸被判了死刑。实属罪有应得。身为药监局长,竟然草菅人命!暂且撇开药的质量问题,光是胡乱批药品编号也是祸国殃民。这样的贪官实在是该杀!判处郑筱萸死刑,实在是党中央的一项不多见的英明决策!表现了党中央惩治腐败的决心!所以,判处郑筱萸死刑,其客观作用是杀一儆百,其主观目的是挂一以漏万,以便对其他不知名贪官网开一面,从而进一步从企业中抓钱,增加皇室收入。(对不起,在此我使用了辨证的观点,该死。)
不过,应该在全国范围内统计一下,5月30日一天之内有多少人跳了楼?财政部30号半夜两点半下令调整股票印花税,就那股市的大屏幕啊,刷的一下就都绿了,好像是专门给忍者龟做的免费广告。人家《联合早报》说中国的大学生进了“黑色五月”自杀季,怎么着,五月还没过完,又要发动炒股的老大娘们也跟着大学生凑自杀的热闹?当然,这是国家正常的宏观调控,调整经济发展形势。
好,流氓耍够了,下面干点什么?吐痰吧!吐痰,这玩意挺好玩的,不过,吐口什么色的痰呢?就吐口一氧化氮色的吧。
今儿语文课学了关汉卿《窦娥冤》的第三折。嗯,恰如其题,确实冤枉,天大的冤枉。感天动地。窦娥说:“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此外还说了一大堆话,把天地骂了个狗血喷头。这能说明什么?很遗憾,只能说明老天爷这块料是那么的不要脸。人家窦娥把你老天爷骂了这么一通,你还遂她的愿,真弄个血沾白练、六月飞雪。而更遗憾的是,窦娥呵天斥地的话确实是真的,都是大实话,看来这老天爷除了欺软怕硬之外还没法不讲理。没法不讲理,那老天爷的尊严何在?不违法,执法者的尊严何在?所以,说实在的,这老天爷也是没办法。因为窦娥同那些贪官污吏一样,都是老天爷惹不起的人物。老天爷和我们庸众一样,也生活在凡间,而且就在我们中间,和我们一样谨守中庸之道。
当然,我们的语文老师把一切反抗的言辞都归结为反抗封建法制、封建礼教,实在是不妥(迫于媒体压力,我只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也由此,我们的语文老师很不受机哥待见。
当然,我的反抗精神不如机哥。我就是个老天爷。
但是,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天爷,也不容易。想来想去,摆脱束缚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当老天爷,去买股票,去跳楼。
当然,从二层跳和从二十层跳是有区别的……
2007年5月31日星期四
吹风又绿江南暗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小时不识月
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这件事不解决不行了。《天涯》必须要有一位专职的图片编辑了。《天涯》上图片那么多,可是有一半都是虚的,还有马赛克,太烂了。特别是这第3期,电影《世贸中心》的海报虚得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当然,这得赖我,因为我不能通过一张看不清东西的照片发现照片拍的是什么,我没有通过现象分析事物本质的能力,这是与高考的精神背道而驰的,应该判我死刑。
以上是我对我糟糕的政治课成绩的不要脸辩解,没有什么实话。但是“得赖我”这三个字绝对是真的。因为我是胖子,所以一切责任就要算在我的肚子上。肚子这东西,能装肉,能装油,能装排骨。多好啊。但是这两天恐怕不好办了,因为猪肉涨价了。国家都快动用储备肉来平抑肉价了,估计没几天就要找到我头上了,征我去当猪。再想想,过个二十几年,中国跟日本打起来,国家就要动用储备人肉来平定前线了,估计没有几十年就要找到我头上了,还是征我去当猪。
就那天,我早晨上学,到了三潭路跟鞍山西道的交口,是红灯,我就停下了。听见两个四十三的哥们儿谈话(他们即将成为我的校友)。一个说,他六日两天整天都在看《神雕侠侣》,不为了看情节,就为了看刘亦菲。恐怕大多数人也都这么想。可不吗?我原来挤在我妈旁边看《金粉世家》,我看的是什么?不也是为了看董洁吗?情节有什么好看的?当然,在我成为流氓后,我觉得任何人长得都是一个模样了,也没什么俊男美女这回事了,所有人都长得够漂亮的。
这些天一直在看《加里森敢死队》。没法,经典就是经典,无法复制。也由此想起了一些往事。当初天津二套刚刚有“老片场”这个栏目的时候,放的第一部片子就是《加里森敢死队》,当时我还在上小学。我爸跟我介绍加里森敢死队时说加里森这帮人什么都会,我就问他,什么都会?那他们会数学吗?倒把我爸给问住了。现在再看我明白了,我小时候太幼稚了,就像我现在这样幼稚。数学?数学算个屁!一点用都没有!比起骗、偷、抢这些技艺简直不值一提。想活命,数学是没用的,哲学也是没用的,科学也是没用的。坑蒙拐骗是第一生产力,钢蹦儿决定进化方向。可是我作为一个流氓,我在干什么?念高中,念完高中念大学,念完大学考研,考个硕博连坐,最后拿个博士帽充满自信地去要饭。
我总是那么的幼稚,幼稚到觉不出自己是多么的幼稚。真是不可救药了。何以见得?人家的幼稚是可爱的,因为是装的;而我的幼稚是可恨的,因为是真的。我逮着个手机上的冒险岛就玩得劲儿劲儿的,可人家呢?玩的是魔兽、NBA,都是大游戏,得练几十几百级,得研究战术,得看攻略,得找个电脑整天泡。此小大之辩也。
我幼稚在何处?据原来我们胡同的一个哲学家说,在于掩饰自己的幼稚。欲盖弥彰,越描越黑。于是幼稚的我为使自己面目全非而去摆脱幼稚,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成为《天涯》的图片编辑,争取早日成为对国家有用的猪,争取早日跟别人长成一个模样。
当然,我们都是兵马俑,虽然表情各异,但是颜色都是一样的。黄不拉叽的,还不会动。就像我一样。
我幼稚,还是个流氓,还是个胖子。还好,我是真的幼稚,幼稚到想当流氓;我虽然是流氓,但好歹不是叼一烟头摇头倚巴晃的那种;我虽然是胖子,但是是吃米面喝凉水长成的中国传统胖子,不是啃麦当劳叔叔长起来的洋胖子。有这三样,足以证明我的幼稚,流氓,胖子。它们是属于我的。
当然,距离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我还有很大差距。我过于拘谨而不修边幅。多热的天我都把扣子全系上,可是我一礼拜才洗一次脸。我就是矛盾体。我过于不修边幅,都末梢神经坏死了也懒得动唤。都动唤不了了还不动唤。唉,混了半天不过是等死。
2007年5月21日星期一
你们打死我吧!
最近听新闻说,电视剧《红楼梦》中林带鱼的扮演者陈晓旭法师去世了,心下觉得有那么点不痛快。毕竟是比我大二三十岁啊,比我大一轮的人啊。就在这儿纪念纪念吧。单弦名家谢芮芝的大弟子香香唱过一个梅派名段《泉水》,里面有两句唱儿,批黛玉极合,其词曰:“流过葬花带泪,几度轮回,何处是红楼?才有诏书切峻,催臣上道,料想祖母直奔杀虎口,苦苦等候……”
昨儿个好像是什么全国助残日。作为一位中学学生,我在这儿响应一下党的号召,搞点宣传:同志们、朋友们!昨天是全国助残日,是政府号召大家互相帮助,共同致残的日子!所以昨天的24小时内我们将不能歧视残疾人!因为我们将来和他们是一样的!都将成为残疾人!所以那时的人就都是健全人了!到那时,不再有自卑,不再有歧视,不再有压迫!那就是我们向往的共产主义社会!朋友们!让我们举起菜刀自残吧!(当然,想把自己弄成智力残疾还不老好弄的。)
上面的东西真是都太假了。说实在的,都是强颜欢笑。仁慈的上王老三头说过,其实我是个伤心的人。?!没错,我伤心。我一直都在伤心。我伤心些什么?我们这个社会的沉沦?我自己的堕落?这都不是我该操心的。甭管什么,都应该和我没关系。大家都在自得其乐地活着,我也是这样。我整天上课也不干正经事,接老师下茬,损别人,有时还自嘲。放响屁不臭,放臭屁不响。也不怕人闻见,反正跟别人装二皮脸就行了。心甘情愿地给人家当力巴,还任劳不任怨。上面说的这些烂事这够得上死罪。你们打死我吧!
当然,我看一切东西都偏激,把一切事情都说的过分,接受别人过分而偏激的批评,遭受别人一击致命的长时间殴打……你看,我又把话说的过分了。我已经不会说人话了,我的作文已经没人看的懂了,我的遗稿连我自己都看不懂了,我忘了自己是谁……唉,又说过头了。我总在努力把话说得圆滑一些,但是可怜的是我实在是没什么城府,肚量又小,睚眦必报,有屁大点事也非逼着别人把我掐死,我……我不说了!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们打死我吧!我的朋友们!我还没还你们钱呢!我算算,我欠老三俩五毛,欠老七两颗冰棍,欠王瑀一块烤山芋,还有……没了。还好,欠的不多。请你们相信我!我会一总还给你们的!都到我们家吃西瓜皮来吧。让你们吃个够……你看,我又不说人话了不是?
上面足以证明本个玩意不可卒读。纯属假大空。是空空道人的空空天书。没用。对社会的发展不起任何作用。我自己的臭皮囊对社会的发展也没有任何作用。由于我意识到了自己没用,所以我变得消沉了。但是,我看我们的政治书说,人的价值在于对社会作出贡献。于是我想明白了,我对社会有用!我的生命有意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辩证法》第49条第21款规定,就算是我去抢银行,那我对社会也有贡献(据权威调查,银行抢劫案的目击者的犯罪率较平常人群低27.98%)。还是法律说得好,要全面的分析问题,每个东西都有他的两面啊。所以,我是二皮脸。
也许,我对一切事务都选择了逃避,因为我没有能力将它们处理好,反而给麻烦制造者们制造麻烦,影响四化建设,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我没有能力去影响这个世界,也没有能力去改变别人,这似乎成了我的性格。这个在现在这个社会最要不得的性格。尽管,我有狂妄的时候,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的狂妄,只是我朝着死又多迈了一步,没什么大不了的。羊肉串不搁辣子面还不吃了?
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谁解乘舟寻范蠡,五湖烟水独忘机。
当然,在我这里,“机”要作“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