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5日星期日

所谓“民主”

去年小泉纯一郎参拜靖国神社,中国人都嚷嚷动了,这儿也游行,那儿也演讲,弄得到我们学校来的日本人都打着小心。
其实我都想告诉日本人,放心的来中国,没人打你们。你看今年,小泉专门挑了个八月十五号参拜靖国神社,但在中国却没引起去年这么大的动静。至今,小泉都下岗了,中国人又都忙着欢迎和欢送安倍晋三了。
为什么这样呢?要让我说,原因正在于小泉这次参拜也是最后一次啦,他蹦哒不了几天了,中国有那么大动静又有什么用呢?看来,上一次这么多人游行的性质并不是什么爱国和民主。起码在民众自愿方面要大打折扣。
而现在,台湾,施明德率领一二百万人搞什么“天下围攻”(与“天下为公”谐音,不知是否有此意),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民主(尽管这种民主不适合大陆)。
建构在现代政治背景下的民主,实际上都够虚伪的。历史课上老师告诉我们,在资产阶级世界美国不愧是民主制度最健全的国家。但是,回忆一下《读书》第八期上的《九个人统治的国度》一文,我又能说什么呢?资产阶级的三权分立在美国得到了最早的实施,我承认;但正像那篇文章中提到的那样,司法机构由于既没有行政机构的军权又没有立法机构的立法权和由此得到的经济利益,已经被那两个权利压得喘不过气来。由沃伦大法官开创的“司法审查制度”才让司法机构扬眉吐气,端端正正的坐在了行政立法两权制成的合金马桶上。因为司法审查权和宪法解释权无人可以撼动。最高法院的九个大法官也就成了美国的统治者。这也就是所谓“九个人统治的国度”。
n 多人都渴望着美国式的民主。更有 n/2 的人为此跑到美国痛骂中国。但我不知这些人到了美国究竟会感到些什么?我只能问问:“盘子刷得还好吗?”
美国的民主虽不像中国写的《美国人权记录》那样不可救药,但是各零件的毛病早已露出来了。美国要是有中国那么多的人口,没准还不如中国呢。因为美国的民主制度虽然最完备,但是美国人在民主观念这一点上并不必中国人好到哪去。是否真正民主,不能光看制度,人们到底有没有民主精神,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法国人就比美国人强了。
但是,中国的人们近似于花钱雇人游行示威的这种假爱国、假民主,又能说什么呢?领导干部一个个爱民如子,出个门还不是就差出动装甲车保护?领导人不信任民众,民众又有什么必要信任他呢?中国人没兴趣参与民主,也不能光怪中国人自己吧?

2006年10月14日星期六

独家报道!

我国著名的物理教育家、社会活动家、无产阶级资本家、保卫皇权的民主战士、史前时代的民族英雄、《青松学物理》《青松教物理》的作者、新疆海洋大学、塔克拉玛干水利学院特聘教授,王青松同志,不幸于 n 天前失踪,享年尚且无法计算。
据新哗社报道,王青松同志回家伺候月子去了,但又据美联社波黑记者站报道,王青松同志的女儿已上小学,故伺候月子一说基本上可以否定。
另据路透社报道,王青松同志到某地支教去了。由于当局封锁消息,至今确切支教地点不曾搞清。法新社派出100余路记者采访天津市南大附中高二物理组程俊明老师。记者已到达教学楼下,但由于采访者太多,两天尚未有一人到达三楼。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独家播报王青松同志手机号,但到现在,手机一直打不通。王青松同志的手机呼叫量已超过世界上所有的声讯台的总和。中国联通和中国移动为了王青松同志小灵通手机的服务商归属问题正对簿公堂,估计要进行3年的马拉松式审判。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王青松同志突然失踪是因为被邀请参加2006年诺贝尔物理奖的评奖工作。但据朝鲜中央通讯社报道,接替王青松同志物理教学工作的杨某某同志要教到本届高二年级毕业,据此可推知王青松同志将参加明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评选工作。
深度报道正在制作中,欢迎任何狐群狗党或狗仔队给我们提供新闻线索。我们将奖励报料者本报三十年陈酿的库存霉烂报纸。

2006年10月6日星期五

别出什么乱子!

和局长连蹦带跳地出了办公室。
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他作为一个教育局长,本来不少敛钱。这次,他终于可以合理合法的贪污一次了!而且数目还不少。
他的报告被人大通过了,他提议的项目建成后还将成为这座城市的标志。
这个项目就是本市的考试中心。
这个市曾经是清朝某某巡抚的驻地。过去,每三年,全省的橘子们(当地人管举子就叫橘子)都到贡院来乡试。而现在,建考试中心的地就是原先贡院的地界。
考试中心计划建设三十层,差不多九百多个考场,六十个男女厕所。屋顶设计成什么哥特式,为了装避雷针方便。
老百姓都说,装那么大个尖,明摆着是让学生们钻。
这避雷针可牛角尖难钻多了。
听说要拆贡院,老百姓嚷嚷动了,全来看。
炸药、雷管、电线、引爆器、横幅、茶水、盖碗、口罩都准备好了。
要是有五十副眼镜,和局长这一早晨能换上三遍。他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怎么头儿还不来呢?
市长那个五十多岁的秘书临时通知和局长,市长和市委书记来不了了,一个去医院了,一个出国了。
和局长买了碗豆腐脑,什么也不就,就这么干着吃。一边吃一边想,头儿为什么不来了呢?
他真的想出神了。因为他离开早点摊的时候,给了人家两份豆腐脑的钱。
因为他就吃了两份。
项目经理搧着自己的嘴巴子跟和局长保证,一定不会出乱子。
结果,贡院全部建筑都炸成末了,四周围好多人家的窗玻璃都炸碎了。还好,没出人命。就一个人让玻璃茬子扎了脚,在家里嗷嗷叫。叫了半小时,灯管又掉了,正好砸着他,结果晕了菜了。
当然,这跟炸贡院的工程就没什么关系了。
半夜三点,为了展示本市第179建筑公司的雄风,他们选了这个时间开工。
叮了咣啷砸了五个多钟头,工地上才开早饭。民工们发现,他们忘了带饭盒了,所以只能拿一次性饭盒吃。吃完了,饭盒到处乱拽,好多人都急了,找民工打架,让人揍了个弯腰板加满脸花,跟美国太监似的。
打了一年的架,确切地说是工程进行了一年,本市考试中心落成了。和局长跟一帮老大娘一块扭大秧歌,说是与民同乐。
这考试中心盖完才一个礼拜,全市教育系统理论考试就选在这里举行。
没出什么乱子。
每间考场有8个摄像头,但此次考试全都没开。
理论考试吗,开它干什么。随便抄呗。
领带干部们很自觉,没有叫秘书替自己抄。
此后的 n 次考试,摄像头都没开过。
为了赚取更多的入场费,教育局决定,今年的中考高考在一天考。每位入场考生收取50元入场费。
中高考这天,家长们跟罢工似的,把考试中心围上了。
中考完了,没出乱子。和局长拜了一下菩萨。
高考完了,出了乱子。
一个考生从30层跳下来,摔得跟早点似的。
和局长紧张起来。但脸上看不出来。
他从一层总控室的地道爬出来,脑袋顶着井盖看外面的动静。
一个家长被挤倒了,一屁股坐在井盖上。
和局长也晕菜了。
人们到处找不着局长,急得抓耳挠腮。他们本不想自己挠自己,但是找不着猴,所以只好这样。
一个掏地沟的拿钩子钩开井盖,看见一个人,就给拽了出来。有人认出来了是和局长,跑在记者前面来到他跟前。
人群挤不动啊。跟麦加朝拜似的,每个人都在乱晃。
结果你也猜的到,和局长让人给踩死了。
经过全力抢救,和局长确确实实的死了。
和局长的秘书、副局长都站出来说和局长贪污无数,请市委派人审计。
经过审计,和局长的存折上没多少钱,符合他工作一百年应得的工资。
但审计的人不知道,考试中心的摄像头都是假的,用来吓唬人的。这笔钱被和局长用来盖考试中心了。
因为市委和财政局根本就没给和局长盖考试中心的钱,却给了室内装修和摄像头的钱。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对外说,没给盖楼的钱,我们给装修的钱干嘛?
所以和局长存折上的钱和考试中心摄像头的事,他们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