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学了《诗经·秦风》里的《无衣》。有这么两句:“王兴于师,修我矛戟。”“王兴于师,修我戈矛。”书下注解对“戈”“戟”的解释都只是“长柄武器”,提到戈,很多人都知道是什么样子,至于戟,很多人都认为就是三国里吕布使的方天画戟。但实际上春秋时的戟只不过就是戈上多了个刺(当然,装把的方式也不太一样),并不是后来的那个样子。在这贴几个图片,便于做出区别。
2006年9月16日星期六
我们的班,我们的学校
开学一个礼拜了,一切还算好。我们这个新分出来的六班的硬件简直太棒了,班牌上中英文不符,高二六班的英文是“class 6 senior 3”!成了高三六班了。教室在男厕所旁边,每天还是能闻到一些氨气的,等于把我们锁在尿桶边上。信箱子也别提啦,当然是没有啊。车子也是放在墙边,长狗尿苔的地方。人家班把车创满了,我们就休想再过去。
当然,对我来说最大的变化还是摆车。我从负责一周变成了只有周五一天,并且在周四早晨抄起了四年没在学校碰过的墩布。变化太大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是第一周吧。
在长狗尿苔的地方存车,所以环境不好,满地杂草,严重影响摽齐车尾时的视线。一转身,就是那铁笼子一般的围墙栏杆。我还真没离这玩意这么近过。虽然以前也在这笼子中,但由于离得远,就不会感觉到。
在窄小的牢房里挂点布景,贴点墙纸,再放点足以乱真的假树假花假草什么的,待在这里面,你自然会觉得身处于大自然中(真的假的就不必管了),你心旷神怡,你宠辱偕忘,你把酒临风,你闭着眼深呼吸着张开双臂拥抱大自然,“咣当!”,你就撞墙上晕了菜了。别忘了,你在牢房里!
2006年9月2日星期六
迟到的双七夕问候
从前有农民起义,现在有市民起义。街头政治的作用越来越大。台湾人闹翻了,百万人起来倒扁。施明德写好遗书,随时准备殉道。一言不合,绿军将领大嘴巴子出手,被现场直播,天下皆知……
还好此间陈水扁出外云游去了,去的是伯利兹、瑙鲁这几个超级大国。就岛内形势而言,他最好还是别回来,只要回来就得让人摁泥儿里去。台湾人倒扁,大陆当然全力支持。因为陈水扁是两岸关系的麻烦制造者。如果需要,大陆也可以组织人游行,算是声援。最后直至把陈水扁赶下台。两岸一签字,就算是统一了。这当然是大好事。
祖国要统一连大陆的傻子都明白,大陆也是因为台湾人民倒的是阻挠统一的阿扁才全力支持。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台湾人倒扁,是为了统一吗?
恐怕不全是吧。台湾人恨的是陈水扁的腐败,恨他拿着纳税人的钱胡糟践(尽管大陆也这样,不过不能这么说),恨他把政治弄得如此不堪(这起码说明台湾人还能关心自己的政治),至于陈水扁搞台独,恐怕顶多排在倒扁理由的第三位了。所以不能没有这份担忧,倒扁成功后,万一台湾还是收不回来,那怎么办?谁知道还有没有新的麻烦制造者呢?
就算签了字了收回了,那台湾会不会成为香港和澳门呢?如果是的话,那无疑又为中央政府添了一个大包袱。因为中央政府每年给香港澳门的钱和物资不知有多少。没有大陆的供给,香港恐怕得比省港罢工时还惨。
易中天有一个精辟的论断(是不是他先提出来的另当别论),复兴汉室是诸葛亮治蜀的一个沉重的政治包袱。这话搁在这也挺合适。中国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进行资本的原始积累。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现在,这经济和政治恐怕也不能两全了。
不能两全的事太多了,牛郎织女赶上今年才好不容易一年见两回面,见完了还得回去继续放牛织布,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神仙尚且如此,我们就不必苛求了。尽管这是两个比较倒霉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