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我们四脚朝天的准备会考和期中考试,什么也顾不上。唯有我这个不着调的还整天看闲书、看电视。
看书不用说,我们学的倒是得说说。我们学的历史课本是人教版的(据王胖子说只有新疆西藏和天津用,绝对是胡说)。在讲抗日的一章中,在抗日前期中共所召开的会议中,重点介绍了制定统一战线瓦窑堡会议,对制定抗日作战序列与战略战术问题的洛川会议竟然只字不提。而在近期看的党史电视剧《延安颂》中,洛川会议作为重点情节予以表现。瓦窑堡会议又不着一字了。
这是怎么回事?原因很清楚,一个讲的是历史,一个讲的是党史。瓦窑堡会议着重制定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历史上有重要意义。而洛川会议主要讨论了我们党在抗日战争期间的思想路线问题,在党的历史上又具有重要意义。
这就是党史和历史的区别:历史意义。推动了历史发展还是推动了党的发展。两者本该不矛盾,但实际上还是矛盾了?为什么?存疑于此。
2006年4月28日星期五
历史与党史
史学的阶级性,偏见?
近读北师大出版社出版的王桧林主编的《中国现代史》,里面的一点让我不得不说说。在现代文化专门讲到史学时,竟然说蒋廷黼是买办资产阶级史学家,钱穆是封建史学家!这从何说起?
大家知道,蒋廷黼除了是个史学大家之外,还是著名的外交家和政治家,他又没学过共产主义的社会分层,他会知道自己是什么阶级?!他当然就会掺入自己的观点了,史学的多样性,也正在于史学的阶级性,不同阶级的不同史学观点,难道还要互相以自己的观点加以批驳吗?那这么说,《史记》也要加以批驳了?
而钱穆就更冤了,来了个“封建史学家”的帽子。钱穆潜心研究辑古之学,是我国的国学三大家之一。国学吗,就是和古书分不开的学问。史学有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而国学没有,史学是国学的一个分支,钱穆用自己的国学观点研究史学,即以古书解古史,钩沉抉隐,使学人大开眼界,为什么要以无产阶级的观念,来剖析这样一位国学家呢?
虽然历史研究离不开历史唯物主义,但是其他阶级的历史研究成果就该抹煞吗?
2006年4月16日星期日
读《读书》第4期人文教育专题
《读书》2006年第4期开头就是一个专题:大学人文教育。这好像是个新问题,但又像是个旧问题。大学通识教育提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各高校也做出了不少尝试。譬如加了几门选修课、又搞了二百多门的通选课,但是也没见什么效。
专题文章指出:不能照搬美国通识教育的模式,要根据大学自身的情况加入对学生整体素质培养的课程。这实在是重要的。作为大学,就要培养既具备人文素养,又有科学素养的人才。不能像职业教育学校那样只培养一些只能专攻一个专业的学生。又由于现在社会上的金钱崇拜已经渗入了学校,致使学生上大学只是为了学个热门专业,将来有口饭吃。而专攻一科死学的学生就往往是为了将来赚钱而上大学的。而大学又建立了一些满足这些学生专业技术学习需要的专业,例如法学院、商学院一类的院系。专题文章指出:这些院系在下一次大学院系调整中应考虑他们在大学中的地位问题。这些院系应从大学中分化出去。但是我想,这可是断了大学的财路。譬如在南大里,商学院就是非常重要的学院,如予以分化,可是折了南大半壁江山。但是那些地方上的土财主花点钱办起来的所谓“私立大学”,更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从而应该取消所谓“三类本科”。
关于教学方法问题,专题文章指出:在大学教育中,应渗透对文献原著的阅读,彻底放弃先读“概论”,再读若干“材料”这种教学模式。这也是必要的。特别是文科学习,更要强调这一点。才能真正实现通识教育。但是这也带来了新问题,由于现在的大学教学骨干教师受到的也是专业科系教育,通识教育的师资成了大问题。
针对大学的改革,专题文章指出:中国大学应该学习美国的做法,大学前两年要进行通识教育,全面发展。第三年再进行专业学习。这是应该的。但是这么做会造成高中的体制发生改革,而取消高中文理科分班制。则必将引起高中教育体制的的地震。
但是,总结以上的观点,我想说:大学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是专业技校!现在的本科生,不能叫做所谓“受过教育的人”。
我还想把原来在作文中写过的一句话再说一遍:我们上大学是时为了做学问的,不是为了毕了业赚钱的!